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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2009 mark一下吧有朋友从香港带东西给我,要了一瓶爱马仕的地中海花园Un Jardin en Mediterranee,(香调:清新花果调 前味:夹竹桃、佛手柑、柑橘 中味:夏天的茉莉、尼罗河睡莲、橙花 后味:无花果树、乳香脂树、西洋柏) 顺手看了看网上香水狂人的点评文,心里也长草了……果然不能乱看帖子啊,有些领域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想买的香水们: Blush by Marc Jacobs Sa Majeste La Rose玫瑰女王陛下by Serge Lutens Rumeur by LAVIN 对这个充满了好奇,想知道“寺庙,森林般的神秘东方木质香调,柔和性感”到底是怎样的味道……TAM DAO by Diptyqye(成份:丝柏、紫檀木、白檀、花梨木、龙涎香)
3/02/2009 转好文一篇同享缪哲:与H先生论语文课本书 H兄: 承问小女的语文课本是不是改了,我一时答不出来。她放学回家,我除了“让谁打了”或“打了谁”之外,其他概不闻问。前天问她你的问题,答曰“《出师表》是有的”,至于阿贵的正传,则曰没有,或高中课本里有也说不定。金大侠庸先生的文字,她说没见过,也不知金大侠为谁某。昨晚D兄招饮,又拿你的问题问他。D兄精于时事,故回答得颇详。他说黜鲁迅而登金庸,原是北京一班浮浪子的所为,惟彼处教育界的要津,近由与之同声气者所据,于是撤了《阿Q正传》,换上《雪山飞狐》的某节。至于从课本中,剔除诸葛的《出师表》,他说是陕西某教授下的虎狼方,教育部敢不敢照方子抓药吃,亦未可知。我问他对这事的意见,他只说“管他妈的”,然后就大谈他养的老鼠不吃粮,专吃蛆,——依旧是你熟悉的那副一说正事就溜腔的怪习惯。 吾兄去国日久,对国内的人心已隔膜,其实这种事,是顶自然、顶合理的。田舍翁多收几斗红高粱,犹有易妻之想,这些年国人富了,自该有个变化。盖卧薪尝胆时,人得警醒以自策。自掩其长,不讳其短,此《阿Q正传》所以为昨日之用也。现在富了,列国间俨然称“强”了,我们沾沾自喜犹不暇,岂容阿Q败人的兴乎?此金大侠所以为今日之用也。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北京的改课本,亦“圣之时者”之所为,又曷足怪? 况且这课本的革命之“首义”于北京,就更不足怪了。记得上世纪80年代初咱们上学时,我与TRA等骑车出游,回途是由张家口进入北京的。行至两地的路界时,忽见所来的道路,在路界处齐刷刷断了。路界之北京一侧的,是——用当时A兄的话说——“德国级”的公路,而“却顾所来径”,则是“车轮为之摧”的“羊肠阪”。一块路界,就把一个国家,断作了俩社会,俩时代。90年办亚运会时,De携夫人来华,目见北京的场面,她连问:“中国怎么是第三世界?”她是纽约人,见识未免短,不明白这里并不就是中国。1990年至今,又近20年了,全国的变化固大,北京的则尤大,彼此的悬隔,不问可知也。物质的隔绝,自造成精神、感受的隔绝。一个生活环境近于纽约的人,即使是中国人,其在精神与感受上,也是纽约人的同胞,他的需求与愿望,与其血缘的、或政治上的同胞,则少有共通处。所以,除非你夺他的车子,封他的宅子,逐之于“有北”——也用不着太北,比如离北京150公里外的张家口就行——,他断不会明白今天我们所需的,何以仍是未庄的阿贵,而非雪山的飞狐。 说起金大侠,我是没有恶感的,不但没有,简直还喜欢。吾兄谅必记得,当80年代初时,金庸的著作还仅有港版,我与D兄等,就一日两回出入于海淀镇上那个租书的小铺了。因租费奇昂,弟卖裤粜袄之不足,又将《水经注》杨守敬校本的初版(那可是祖传的),卖给了一师弟。至于每餐三片槽子糕,三餐一瓶“北冰洋”,缩食以筹租书的费用,亦为吾兄所亲见。弟半生碌碌,行事一无可观,惟在中文系“开读金著之风气”这一点上,除了D兄外,弟不作第二人想。但即使当年,弟也是以游戏的态度读之的,以为“贤于博弈”而已,用今天的话讲,就是“比吃喝嫖赌强”。直到今天,我得闲了也还要翻一翻金庸,但与读“福尔摩斯”“尼罗河惨案”等,态度也依然没有两样。盖凡事有体,亦有用。金大侠的书,好到了天也就是游戏文,上不了高头讲章的台面。彼游戏以写之,我游戏以待之,这才是自尊、体面的做法。待之过其所当待,以为柯南道尔可方驾莎士比亚,金庸“雁行”于鲁迅,那就忘了“必也正名”的古训了。金大侠嘴上不灭你,但私底下,吾必见其掩口胡卢,有“对傻子不可说戏话”之叹的。《堂吉诃德》里的公爵,因从未见过桑丘这样的活宝,就假封他为海岛的总督以取乐。我们似连桑丘还不如:金大侠是无心促狭的,但我们非要当桑丘,金大侠不愿捅破这局,就半推半就做了公爵。 但这些个事情,也不是一个“傻”字能了之的。十几年来,什么“后现代”啦,“解构主义”啦,不停聒噪于我们耳边。按这派的理论,俗与严肃的文学,部落图腾与罗丹的雕塑,街头补胎的招牌与王羲之的书法,价值是同等的。乃至“汽油变水”之类的法术与科学的界限,有人也想抹了。登金庸而黜鲁迅,不过这理论的得逞而已。这是文明的反动,对文明信仰的破产。 除了拔鲁迅登金庸外,刀兄又告诉我《孔雀东南飞》也被拔了,取代之的,是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拔“孔雀”不知什么居心,登崇海子,弟则以为不过“夹私货”而已。读大学时,弟与海子有过数面之缘,也交换过诗作,但相知总不如X兄为深。较之我们其他写诗的人,海子的诗更多感性,没有学究气和智性的枯燥,这也是我当时叹为不及的。但总的看来,那时我们都是少年,都还在学诗的阶段,作品亦为习作的性质。《面朝大海》也如此,比如它的后半截,就大有“力竭”之嫌。成熟的诗是不可以如此的。今天我们谈起海子,都难免自恋的气味。盖我们这代人的青春,是与他的一同留给那个时代的;我们有过共同的激动、共同的苦恼和类似的理想。所以爱海子,爱其诗里的感情,就是爱我们自己。他的自杀,也仿佛是为我们殉道,那代人的青春,则因他的自杀而“成圣”了。但课本是给下一代编的;它需要的是判断力,不是滥情的自恋。 其实这样的话,我本不想说、也不必说的。所以“不想”者,我也不想说。至于“不必”,则是受了小女的教育。她问我怎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告以原委。她“嗨”了一声道:“谁在乎这个!进语文课本的东西,香的也臭了;来了《哈里·波特》,我照样不想读。”所以你瞧,他们爱怎么编就怎么编吧,我们有闲工夫,倒不如听D兄讲老鼠吃蛆的故事。 17/04/2008 The Golden Compass Daemon Test某测试,题很多,英国语,算好玩,较比准,随便试
下面是我的结果:
Your Score: Boldly Honest Soul
You scored 17 Extroversion, -8 Sensitivity, and 20 Openness!![]()
You are a confident, social person, and you love to be the centre of attention. You spend a lot of time sharing your thoughts and opinions with your friends. Some people are hurt or offended by your opinions, but you have a right to express yourself, just like anybody else. If they don't like what you say, they don't have to listen. You aren't going to alter yourself, your behaviour, or hide your opinions to cater to someone else's insecurities. If you feel threatened by someone, you react immediately. You will defend yourself, your friends, your politics or your values vigourously and emotionally. You might become aggressive, or you might resort to tears, depending on your personal style, but you are never one to just sit back and let things go. Some people who meet you - especially if they get on the wrong side of you - might think that you are a bit of a crank, due to your tendency towards brutal honesty. Your friends know differently. Underneath that aggressive exterior, you have a lot of heart. You just aren't one to just pretend that things are okay, if they aren't. If you are left on your own for too long, you start to "fade", feeling listless and depressed. A fun night out with your friends will soon bring the spring back into your step. You love physical sensations, like the sound of music pounding in your ears, or the feel of the ground beneath your feet as you run. Your daemon's form would represent your extroverted nature, your unfettered honesty, and your untamed nature. He or she would probably encourage you to share your opinions, and would praise your honest ways. Form suggestions: Hot-blooded Horse, Parrot, Llama, Camel, Canada Goose. My test tracked 3 variables How you compared to other people your age and gender:
9/11/2007 河南行之有趣的市民文化由于大遗址保护项目执行情况考核试点工作需要,3号中午我又坐火车去了河南,直到6号才回来。此番行程跟上回一样,仍旧是先郑州再安阳,主要目的是让请来的各领域专家们实地考察郑州商城和安阳殷墟的保护情况。工作的事情放下不说,路上跟几位同行的人相谈甚欢,并且多有见闻,看到很多有趣的市民文化现象。
图1是在郑州商城城墙上拍的,看样子是文化馆的豫剧团来到城墙脚下唱大戏,只需要搭起一个简单的台子操起胡琴锣鼓就能开始演出,左右乡邻听着动静聚拢来,老老小小的依着城墙地势或蹲或坐。穿着戏服脸上粉装红颜的演员腔调婉转、拿捏着身段,配上琴声顿挫,老百姓听得可美气。虽然是在省会大城市的城区内,这样的场景却让人寻到些乡土气,一股朴实本质的劲儿。我站在墙上虽然因为树枝障目看不真切,只听那情意切切的腔调,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
图2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场景。仍旧在同一段城墙上,下午时候,两个爱情中的孩子拥抱着躺在墙上枯败的草丛里,他们默默的拥抱着不说话,天边是温暖柔和的夕阳,面前是川流不息喧闹嘈杂的城市。他们享受自己的浪漫,旁人如我却品出寂寥、沧桑、无奈甚至陈子昂登幽州台所发“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涕下”,一时五味陈杂,难以名状。一个城市能有这样一处遗址,一处经过历史残留下来的饱藏记忆的遗址,对于生活在其周边的市民从文化生活到心理状态上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这也是我们应该保护遗址保存历史的原因之一吧。图3就是他们躺的那块城墙的侧剖面,很高吧,他们的视角和视野很不错呢。
图4-8是我们去郑州市城隍庙座谈,一进院子看到的一处非常有意思的场景。一位自称是华夏文明资深研“救”者的人,穿着容易产生特殊意象的服装,跟一群游览客人或遛弯百姓在他的树下论坛讨论华夏文明、诸子百家、豫人文化。有两位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看中国地形图,头发一黑一白,他们的背影让人莫名感动。站着的几个中年男人跟研救者正在激烈讨论问题,多是联系历史和现实的问题,讨论很激烈,提问者的问题尖锐,研救者气势很高亢,言辞也很丰富,连珠炮发表自己的看法作为回答。想当年先秦各家各派百家争鸣,也应该有在树下讨论,可能那时他们着深衣、著高冠,杏花满头。仔细看那个红色织锦的招子上文字,这个论坛这个人这个活动这个场景居然是郑州市商城遗址管理处主办的,就凭这一点,商城管理处的人也值得爱。对不?
1/11/2007 世纪坛世界艺术馆又有新展览啦馆秘熙熙发来消息,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跟Dom Naschokina艺术画廊合作,首次在中国举办俄罗斯超现实主义女艺术家莉扎·利窦的作品展,名为“永恒的博弈”。展览昨天下午已经开幕,大家可以去看了。
莉扎·利窦是俄罗斯望族之后,老太太出生在中国,如今已经90多了。早年受达利的启发影响开始绘画,很快在纽约、迈阿密、丹佛和洛杉矶举办个展。在美国获得了认可之后,利窦又去巴黎和瑞士继续进行艺术学习,并逐渐开始由平面转向在三维的人形上绘画:基础是塑料的人体模型,然后在这些人体模型上画上超现实主义图案。
此展览共展出莉扎·利窦的47件作品,其中包括影响较大的装置《棋盘》、《最后的晚餐》和《克隆》等作品。
上图是发布在人民网上开幕剪彩的照片,黑衣银发的是莉扎·利窦老太,不得不说:她好苍白啊,而且作为一个俄罗斯老太她身材是少见的消瘦呢。旁边着蓝色中式上衣、浅蓝围巾、黑发浓浓的是熙熙老板——世界艺术馆馆长,很有气质的一个人,穿的也很得体。两个人中间的就是我们熙熙啦 30/10/2007 oh another thing to share with you26/10/2007 昨天跟熙熙去首博首先,感谢中华世纪坛世界艺术馆团委的组织安排,感谢熙熙同学的及时通风报信,感谢我部门领导的因出差而不在办公室。
几点要说:
24/10/2007 雨果致巴特雷上尉的一封信先生,你征求我对远征中国的看法。你认为这次远征行动干得体面而漂亮。你如此重视我的想法,真是太客气了。在你看来,这次在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皇帝旗号下进行的远征中国的行动是法兰西和英格兰共享之荣耀。你希望知道我认为可在多大程度上对英法的这一胜利表示赞同。 既然你想知道,那么下面就是我的看法: 在地球上某个地方,曾经有一个世界奇迹,它的名字叫圆明园。 艺术有两个原则:理念和梦幻。理念产生了西方艺术,梦幻产生了东方艺术。如同帕特农神殿是理念艺术的代表一样,圆明园是梦幻艺术的代表。它荟萃了一个民族的几乎是超人类的想象力所创作的全部成果。与帕特农不同的是,圆明园不但是一个绝无仅有、举世无双的杰作,而且堪称梦幻艺术之崇高典范――如果梦幻可以有典范的话。你可以去想象一个你无法用语言描绘的、仙境般的建筑,那就是圆明园。 这梦幻奇景是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成,雪松木作梁,以宝石点缀,用丝绸覆盖;祭台、闺房、城堡分布其中,诸神众鬼就位于内;彩釉熠熠,金碧生辉;在颇具诗人气质的能工巧匠创造出天方夜谭般的仙境之后,再加上花园、水池及水雾弥漫的喷泉、悠闲信步的天鹅、白鹳和孔雀。一言以蔽之:这是一个以宫殿、庙宇形式表现出的充满人类神奇幻想的、夺目耀眼的宝洞。这就是圆明园。它是靠两代人的长期辛劳才问世的。这座宛如城市、跨世纪的建筑是为谁而建?是为世界人民。因为历史的结晶是属于全人类的。世界上的艺术家、诗人、哲学家都知道有个圆明园,伏尔泰现在还提起它。人们常说,希腊有帕特农神殿,埃及有金字塔,罗马有竞技场,巴黎有巴黎圣母院,东方有圆明园。尽管有人不曾见过它,但都梦想着它。这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尚不被外人熟知的杰作,就像在黄昏中,从欧洲文明的地平线上看到的遥远的亚洲文明的倩影。 这个奇迹现已不复存在。 一天,两个强盗走进了圆明园,一个抢掠,一个放火。可以说,胜利是偷盗者的胜利,两个胜利者一起彻底毁灭了圆明园。人们仿佛又看到了因将帕特农拆运回英国而臭名远扬的额尔金的名字。 当初在帕特农所发生的事情又在圆明园重演了,而且这次干得更凶、更彻底,以至于片瓦不留。我们所有教堂的所有珍品加起来也抵不上这座神奇无比、光彩夺目的东方博物馆。那里不仅有艺术珍品,而且还有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多么伟大的功绩!多么丰硕的意外横财!这两个胜利者一个装满了口袋,另一个装满了钱柜。然后勾肩搭臂,眉开眼笑地回到了欧洲,这就是两个强盗的故事。 我们欧洲人自认为是文明人,而在我们眼里,中国人是野蛮人,可这就是文明人对野蛮人的所作所为。 在历史面前,这两个强盗分别叫作法兰西和英吉利。但我要抗议,而且我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统治者犯的罪并不是被统治者的错,政府有时会成为强盗,但人民永远也不会。 法兰西帝国将一半战利品装入了自己的腰包,而且现在还俨然以主人自居,炫耀从圆明园抢来的精美绝伦的古董。我希望有一天,法兰西能够脱胎换骨,洗心革面,将这不义之财归还给被抢掠的中国。 在此之前,我谨作证:发生了一场偷盗,作案者是两个强盗。 先生,这就是我对远征中国的赞美之辞。 维克多·雨果 1861年11月25日 于欧特维尔――豪斯 考车本和河南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我相同的感觉,日子那小玩艺儿偷偷摸摸过得太快了!我还琢磨着怎么充分利用十一的时间耍耍,惊觉已经要月底了……不禁要问每天我都做了什么呢??每天我们都做了什么呢??每天世界上的大家都做了什么呢???
逼在眼前的大背景是胜利的大会、荣光的大会——党的十七大,胜利召开,貌似也胜利结束了。因为我住家就基本不开电视,具体会上讨论了些什么问题、滔滔说了什么,实在不能说出一二。不过有一天做饭间隙打开电视溜台,发现一档很应景的节目:小记者看十七大。基本上就是几个小学生打扮一番举着话筒满世界采访有关十七大的事情,说话时那个摇头晃脑那个声情并茂,我,一个不关心时政一个冷漠的人,当时就被深深的触动了……
学车这个烦务也随着十一的结束进入了高潮阶段,18号到21号连续5天桩训。每天我都要搭东方时尚驾校的东线班车从北辰站开始,经安定门,绕朝阳门,过方庄、永定门,最后从玉泉营取道向南一直杀到狼垡附近的训练场,单程一个多小时一味的枯燥无聊痛苦,只好上车就让自己昏昏睡去,最后落个脖子酸屁股疼罢了。某天赶上一位司机在车里播放70、80年代的老歌,马兆骏、邓丽君、崔健等等,听着那些在心脏在记忆深处回响的旋律,一首接一首,而车子在车流里穿行,我在城市夹道里穿行,闭上眼睛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感觉跟通灵、通鬼神或者时光在皮肤上倒流洄旋一样。车上有人会跟着开始小声哼唱,大部分人闭目养神但是嘴角挂笑……这样的集体里比多波动经验端的难得啊:)by the way,我22号桩考通过鸟,等着29号路训,之后路考过关的话就成功加入马路杀手的阵营了哈哈哈!!!
最值得记取的是十一大假前去河南郑州和安阳考察,前后三天,看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事情的缘起让我一一道来:“大遗址”这个词想必大家都听过吧,从2005年开始国家文物局和财政部推出大遗址保护专项资金,用来保护一些重要的“大遗址”(具体哪些是大遗址,有名录的,到目前还有了几批呢,自己谷歌去吧),每年差不多2个亿,到今年差不多好几个亿出去了。国家的钱不能白花乱花,大遗址保护这个事情是一定要做也是要做好的,于是国家文物局委托中国文物研究所(也就是我现在任职的地方)选取试点进行大遗址保护项目执行情况的考评,从保护专项和财务情况两方面进行考察评估,以待大遗址专项经费和大遗址保护之继续。试点选在河南,毕竟是泱泱中原、文物大省,具体选点落在郑州商城遗址和殷墟遗址。于是,我们就去了。听了很多报告,收集了部分资料,当然,去实地看了看。郑州商城遗址整个压在现郑州城下,只有东南段城墙还有地面上残体,不过被住家商户等等占的严重,先按下不表。安阳殷墟遗址经过几年申报世界遗产的努力努力再努力,如今颇有些看头。原小屯村处的宫殿区范围基本上建成了殷墟博物苑,四处芳草茵茵、花树环绕,行路两旁尽铺碎石子,入口立朱红描黑漆大门,据说是按甲骨文的门字演化设计,门上饰妇好墓出土的玉猪龙纹样,苑内huan河畔台地上另有殷墟博物馆一座,其他如妇好墓复原馆一座、车马坑展示厅一座、考古发掘历史展一个以及其他宫殿基址和埋藏的展示若干。偏安另一处的殷墟王陵区也建了园,每个大墓或“亞”字或“中”字或“甲”字形制在地面上用植株标识出来,园内还修建一个木结构瞭望台,可以登高俯视遗址全景,对墓葬的形制会有高屋建瓴的认识。总体看殷墟的展示算是不错了,不过因为工期短、赶的急,很多地方活儿糙的很,尤其是博物馆的展陈设计,几乎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没有设计理论和自己的哲学在里面。其他展示项目,因为一个不学考古的朋友看我拿回来的宣传单页,上面印在地上用木桩展示宫殿基址柱洞,她说:你要不给我仔细解释,我还真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很不幸,殷墟那对这个展示手法的解释展牌我没看到(可能是我的问题),即使有会埋头仔细阅读一块展牌的人少之又少,随行讲解员要收费,人手还不够…………awkard situation。(具体看照片,更新鸟相册) 25/09/2007 好姑娘不当怪大妈单位财务处有个大妈,就坐在曲尺大柜台后面,负责大家报销领工资的事情。她身材丰满,可以说是比较肥胖的,皮肤又白又嫩,一看就是窝在办公室保养的不错。大妈每天都绷着脸,嘴唇薄薄的,抿的像一条线在脸上。我很多次路过财务处往里瞥瞥,都没有见她笑过,应该是个好严肃好严肃的人。因为要领9月的工资,昨天必须去财务找她。我脸上带笑、声音轻柔,非常礼貌得说:“您好,我来领一下工资。”大妈微微挑头,轻挑三层的下巴斜觑着我,冷冷得说:“你谁啊?!明天!!”然后就低头再也不理人了……心情立时超级差,头上五根黑线淌下。因为明天要出差去河南,项目负责人带我去财务支取出差费,上午10点多去,大妈一点面子不给,依旧冷冷的说:“我还没去银行呢,你们要把我们逼死啊!!!”这回我和项目负责人头上应该都有黑线往下淌。
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大妈,也必须是一个清瘦的慈祥的好大妈,不给年轻人写blog骂我的机会!生活本身已经是种苦难了,自己就别再成为别人的苦难吧。 笑着每天生活,温和的对待别人,难道不好嘛? 24/09/2007 范范小巢 因为新工作离家太远,就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终于实现了我自己住的愿望。北京孩子就这点不爽,除非结婚,否则一个女孩子很难离开就在一个城市的家,自己在外面单过。我娘说:有家不住,有爹娘的便宜不占,有毛病吧你……
小房子在外经贸大学东门对面的院子里,小区比较老旧,房子都是6层的小板楼。相较那种停满高级车的高尚社区,这样的地方反倒更让我舒坦。院子里有车棚、车棚边上就有收垃圾的人家,门口堆了各种各样院里人给的东西,塑料、废铁、旧电器、旧家具……一堆一堆分得很清楚。他家放养着一只花白猫,每天坐在门口舔爪子洗脸晒太阳,惬意的时候呼噜噜哼个不停。临街的小卖部在后墙上开个洞就成了冲院里的售货口,即使是深更半夜也能买到吃的、饮料、手纸、牙膏等,能解燃眉。院子门口两边的饭馆规模都很小,店里也多脏乱不堪,不过怎么都挡不住大学生来吃饭喝酒。晚上10点多,院门口三三两两坐得都是学生,吃点串儿就点儿啤酒,搂着女朋友,聊世界股市文学作品生活压力考研出国……我混迹在里面边吃边看他们,秋天的夜风又凉又爽,我心情好的不行:)
我的房子就在院子最里面的楼,二层,省掉每天爬楼的辛苦。房东两口子很年轻,人也善良随和,我叫他们哥哥姐姐。这房子是他们的第一个家,看的出他们当初花了很大心思力气。屋子里装修的很好,各种家电设备一应俱全。房子全面南,日照充足,高高的杨树就站在后窗户边上,叶子被风一吹沙沙响。以后就在这一片儿混了,很高兴。
20/09/2007 看看几个博物馆上午坐班没什么要紧事情,就看看几个博物馆的网站,还满好玩的。
上海博物馆(Shanghai Museum)一直是国内做的相对比较好的馆,场地牛、资金厚、展览多、活动多。我大二那年暑假去上海玩,熙熙就带我去逛过,当时羡慕的不行。他们展览、研究、社教以及文物收购方面在国内都是走在其他馆前面的。我最佩服和乐于见到的是他们社会教育和学校教育方面很用心而且很有方法。门票上对学生和老人啊等等特殊人群有很大的优惠,还策划组织面向学校团体的讲解活动,还有很多很多暑假学生活动啊针对展览的亲子活动啊什么的。所以,在上海去逛逛上博还是满经常的事情。不过我实在是要说,现在上博的网站是真难看啊…… http://www.shanghaimuseum.net/cn/index.asp
首都博物馆(Capital Museum)新馆落成后从大英珍宝展开始一直有模有样的作一些国外展品的展陈,印度雕塑展还有现在的卢浮宫藏希腊雕塑展。外来和尚好念经,尤其是有名的和尚,更能吸引公众眼球,吸引观众来参观,新首博这样的战略决策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既然是首都博物馆,严格说来就是北京的地方馆,至少在做好特展的同时,把自己展示北京介绍北京文化的常规展更用心经营经营。对比伦敦博物馆的常规展览,首博的北京文化常规展简直鄙陋的让人汗颜。还比较值得称道的是他们社教部很有意识的在努力工作,随展览举行很多亲子活动,其网站还专门设计制作了少儿版。不过,首博的门票真不便宜,动辄50个大元,有点看不起。http://www.capitalmuseum.org.cn/
如果紫禁城一屋一舍都算是个展厅的话,故宫博物院(Palace Museum)可能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博物馆了。不过严格说来故宫博物院不仅仅是一个博物馆,而应该是个大型建筑遗迹,或者时髦点的说法是属于全世界人民的珍贵的世界文化遗产。故宫本身没什么可说的,来北京不去趟故宫跟没来过似的,什么时候里面人都乌泱乌泱的。不过单就藏品展览来说,除了设在故宫里的书画、玉器、珍宝、钟表等展外,似乎在故宫没有其他更多的展览了。想要欣赏故宫那浩若烟海的藏品,不如在家、在单位闲来无事看看他们做的网站。故宫博物院设置了专门的机构来做故宫馆藏文物信息系统,一切金玉钟鼎、古籍书画、古瓷珍玩都拍照入库,并由专业研究人员撰写相应解说,文字精简凝练,知识点也够多,而且彼此的链接做的很好。普通人在家点点鼠标就能看到深藏宫内的玩意儿,还能长知识,真算功德一件了,好像北大考古系一位姓达的师姐就在那做这件事情,可惜没有联系。http://www.dpm.org.cn/
世纪坛世界艺术馆(World Art Museum)是个满尴尬的地方,其场地就在政治活动基地——世纪坛的坛体下,没人领路找都不好找,而且馆内空间布局不甚科学,缺乏比较整齐的阔大空间,作展陈设计的时候颇受限制。另外,作为一个艺术馆,她自己完全没有藏品……不过其现任馆长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又能干,生生把这个尴尬的地方折腾的像模像样。她把世界艺术馆定位定的很好,就是要借已之长,与国外各大博物馆、艺术馆合作,通过借调各馆展品让没有机会出国的中国人能在北京欣赏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这是馆秘熙熙跟我说得,多好的想法!由此,大家才一个接一个的看到了《从莫奈到毕加索》、《伟大的世界文明》、《庞贝》、《苏格兰银器》等等开眼又有趣的展览。他们的社教部也在努力做活动做讲座,可惜没能突破窠臼,而且受资金人力等限制,动作也不很大。http://www.worldartmuseum.cn/sjthome/index.shtml
博物馆在国内一直门庭冷落,闲着没事儿就惦记着溜一圈博物馆的人真不多。不过如今出国的人多了,大家见过的世面也大了,参观博物馆也慢慢有点时髦起来。而且,国外的博物馆理论和经营经验也通过文化交流慢慢为咱们业内人接受和实践,也有专门出国读文博专业的年轻人带着想法和热情回来,整个业内都在琢磨怎么能把博物馆办的有意思、吸引人。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虽然咱们现在还有差距还有问题,可是您也能看见可喜的变化不是?反正看着现在的博物馆行情,我满开心的,希望大家都多多去博物馆,有孩子的多多带孩子去,那里已经不是以前那般枯燥的模样了,可能您会发现除了去喝酒唱k混pub逛商场溜公园外,参观博物馆也是个满好的休闲娱乐放松社交的选择。
19/09/2007 Preservation: Sure, It's a Good Thing, but……
http://travel2.nytimes.com/2006/01/15/travel/15journeys.html OFF a lazy plaza in the historic center of Izamal, Mexico, across the street from a Franciscan monastery built in 1561 on top of a Maya pyramid, a small market putters along. Behind open arches painted golden yellow like every other colonial building in town, poor quality T-shirts cover the walls, their silly English slogans clearly targeted at local residents, as are the avocados and chirimoyas sold by an older woman nearby. But squint a little, and it's easy to imagine a different future for this small Yucatán town. The bargain "No Problem" and "Sport Attitude" jerseys morph into crisp, overpriced Izamal T-shirts; the woman is still there, but selling knickknacks to tourists who've just toured the pyramids or the monastery, El Convento de San Antonio de Padua, with its nearly two-acre atrium. Then they will head off to picturesque hotels that do not yet exist. If municipal officials have their way, Izamal, or at least the convent, will be designated the eight-hundred-and-somethingth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and that new tableau will be all but ensured. The phrase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has been crossing from the lips of travel agents and popping up more and more on travel Web sites. That's no coincidence: the list has grown steadily from the first 12 in 1978 to 812 today, and includes everything from the Statue of Liberty, the Taj Mahal and Angkor Wat to the Wooden Churches of Southern Little Poland and the Orkhon Valley Cultural Landscape in Mongolia. But as the list expands each year, many, including Unesco staff members, are left wondering: is this rapid growth watering down the list's meaning? And by drawing both tourism and development that's often left unchecked, can the honor do as much harm as good to those places so anointed? Although Mexico devotes more resources to the World Heritage efforts than many countries, the Yucatán provides lessons in what can happen after a site makes the list. Mexico's most emblematic site is probably the ancient Maya city of Chichén Itzá, which by the time it was inscribed was already overrun with tourists on day trips from Cancún, three hours to the east. The numbers grew after nomination, with peak months bringing more than 5,000 visitors a day, according to Yucatán government statistics. Standing before Chichén Itzá's iconic Kukulcan pyramid is still stunning, to be sure, but watching the line of tour buses spewing forth American tourists outside is just as remarkable. Visitors emerge with stickers on their shirts identifying their bus numbers. Cheery guides with set scripts shepherd them through the gate, where they are given official admission wristbands. Beyond the gates, souvenir hawkers are well trained. One regular, Ermenegildo Kahum Kem, knows how to say, "Nothing for your mother-in-law?" in five languages. Unesco's manifesto sounded simple enough: It set up a World Heritage Convention in 1972 to protect cultural and natural sites of "outstanding universal value." The convention established a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a rotating group of 15 (now 21) nations, and a World Heritage Fund to provide oversight, technical assistance and loans.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in Paris oversees the program, and the committee annually decides on new designations. It has become clear, though, that for many sites, getting on the list might be more an end goal than the beginning of conservation efforts. Once the four- to five-year nomination process is over, Unesco generally doesn't provide funds or technical assistance from its 35-person staff (plus consultants), nor regular monitoring to ensure that the ambitious plans come to fruition. "Countries found out that while they didn't get money from Unesco, they did get recognition, and recognition results in tourism," said Bonnie Burnham, the president of the New York-based World Monuments Fund, a nonprofit group that assists in preserving and protecting historic sites. "It's not a secret that this is one of the primary benefits of World Heritage listing." "The minute it goes on the list, it goes into Lonely Planet, Fodor's, Frommers," said Jeff Morgan,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Global Heritage Fund, a Palo Alto-based group that maintains its own, smaller list, and runs preservation and restoration project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The list means nothing in terms of protection." He added, "What Unesco has not done well is get a system in place" to have a sustained presence at most sites. In Lijiang, China, where his group has been working to preserve the ancient houses and culture of the Naxi people, he said that soon after its nomination to the list in 1997, Lijiang was beleaguered by development. "They had no zoning, no planning," Mr. Morgan said. "Suddenly the first tourist hotels went in." Soon, he said, there was so much building, "it's not interesting anymore." The official mission statement of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does not mention tourism or economic development. "We don't see the World Heritage list as aimed to enhance tourism," said Alessandro Balsamo, the Unesco official who oversees the inscription process. "It means to preserve a specific site for the next generation, to give the concerned state party the means, through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o conserve the sites." Mr. Balsamo questions how effectively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can monitor the ever-growing list, let alone provide technical assistance, with an annual operating budget of around $4 million. The organization does not even have an up-to-date list of contacts for all 812 sites, he said. Of course, an obvious first step would be to stop naming new sites (24 were added this summer, including the Ottoman town in Gjirokastra, Albania, and the Shiretoko Peninsula in Japan). But diplomats on the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seeking to add their own countries' entrants simply won't have it, according to Dr. Francisco Javier López Morales, who until recently ran the Mexican government's World Heritage program. "From a realistic, pragmatic point of view," he said, "I can't see the scenario in which the number of annual inscriptions could be reduced." There was a recent agreement to limit annual nominations and changes to the size or status of sites to 45, but that will do little more than prevent acceleration; in only four years since 1978 has the number actually exceeded 45. Izamal is smack in the middle of a World Heritage hotbed, the Yucatán peninsula, where five sites have been inscribed: the Sian Ka'an Biospheric Reserve (1987); the pre-Columbian cities of Chichén Itzá (1988) and Uxmal (1996); the colonial city of Campeche (1999); and the ruins of Calakmul (2002), still under excavation. "By becoming World Heritage, we'll have more investors," Izamal's assistant director of tourism, Edgar Díaz, said. "Upon having more investors, we'll have more tourist infrastructure. That way, there would be greater tourism promotion, and you could have an economic influx that is what the people need to support their families." In Mexico, sites like Chichén Itzá seem under control and decently staffed, which can't be said of Unesco sites across much of the world. Tito Dupret, a Belgian who with his wife has photographed about 120 World Heritage sites for his Web site, www.world-heritage-tour.org, has been dismayed in his treks through Asia. "I've seen so many sites that use World Heritage as a tourism logo," he said. "One day, they get the logo, so they double the entry fee and build an airport next to it." He recalled being horrified at what had become of the Jiuzhaigou Valley, a natural reserve in Sichuan Province, China. "The entire valley is spoiled by mass tourism." In 2001,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established its first sustainable tourism program, and hired an American, Art Pedersen, to run it; it has since received $5.5 million from the United Nations Foundation to support its work. (That's $6,773 per site.) Mr. Pedersen produced a tourism management manual for the sites, and assists the center's regional officers. He also oversees several on-the-ground projects to mitigate threats, and is pushing for a comprehensive tourism plan to be required before inscription. "Particularly in our developing country sites, it needs to be institutionalized," he said.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has actively been seeking more private partners; the United Nations Foundation, founded by Ted Turner in 1998, has become its greatest outside source of funds. In August, Expedia Inc. announced an effort to raise money for and awareness of World Heritage sites. But it seems the primary problem facing the World Heritage Center is that its oversight mechanisms are nearly all carrot, and hardly any stick. The monitoring process largely is done by local governments, which report every six years. No site has ever been removed from the list, although threats have been issued to some, including the Galápagos Islands. The center does maintain a World Heritage in Danger list, though generally the country itself must agree to putting the site on it. One place where the process seems to have gone well is Campeche, a lovely colonial city a few hours southwest of Izamal. Campeche was a shabby economic backwater for years before state and local officials - working with a booster committee of prominent private citizens - began a nomination effort that including everything from attracting conservation conferences to networking with Unesco officials to fixing and painting historic facades. In December 1999, at the W.H.C.'s annual conference, the Historic Fortified Town of Campeche was inscribed. Back home, a rapt citizenry greeted the announcement with joy, some taking to the streets, honking their horns and waving Mexican flags. Although those behind the drive clearly understood the World Heritage mission, the main force was still economic. "My idea was that Campeche, so that it could generate the tourism it deserved, had to be known on an international level," said Jaime Ruíz, one of the main architects of the process. According to state statistics, visits to Campeche has increased every year since it was nominated, rising 39 percent from 1999 to 2004; receipts from tourism almost doubled in those years; and the number of available hotel rooms increased 45 percent. Campeche has done everything it can to milk its status. "World Heritage" is plastered all over tourism literature; a kiosk in the central plaza proclaims "Campeche: Patrimonio de la Humanidad" ("Campeche: World Heritage Site"), as do all 44 wrought-iron benches in the square. So far, Campeche still feels authentic; even what seem like touristy shops selling T-shirts, guayaberas and jewelry attract local customers. And residents like 31 year-old Gloria Polanco, who works for a local cosmetics company, are pleased that the honor seems to have generated jobs and provided opportunities for the city's youth. "It lets us get to know other cultures, other customs, other ideas," she said, as she waited for a bus in front of tourist shops on the edge of the main square. "Just the mere fact that people ask us 'where is such-and-such park or hotel?' allows us to interact." Mr. Pedersen, the Unesco tourism official, said there was no solid evidence that World Heritage nomination leads to an increase of tourism. The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however, is strong. The nomination of Calakmul in 2002 literally put it on the map. In the 2000 edition of Lonely Planet's Yucatán guide, the introductory map shows 14 highlights of the peninsula, and Calakmul is not one. But in the August 2003 edition, Edzna and Tulum, two non-World Heritage ruins, were removed, and Calakmul was in. The text on Calakmul was expanded from a half-page to a page and a half. Calakmul is a delightful place, at least for now. It is hours away from the nearest city, and the winding, one-lane 37-mile road from the highway to the ruins is so empty that fauna have taken it over. The view from atop the largest structures, where spiders spin webs across doorways without fear of destruction, is stunning; the endless surrounding jungle is unspoiled by the panorama of radio towers you see from the Kukulcan pyramid in Chichén Itzá. But it's already getting attention. Lori Markson, a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was the only American tourist visiting Calakmul one day last August. "I know it's going to be the next big thing," she said. She may be right: from January through November of 2005, 15,643 visitors entered, compared with just 8,962 in the same period in 2001, the year before it was inscribed.
11/09/2007 关于一方闲章看离同学写米勒在潘家园弄了一方闲章“艳遇”,又提及八百年前就艳羡我的章子,哈哈,那今天就说说这个闲章吧。我还未及周岁的时候,我们老爷子就给我弄了“范佳翎印”那方小章,当时他在琉璃厂几个大的文房四宝店当英文和日文翻译,弄这样的玩意是比较顺手的。石头据说是一块还不错的鸡血的边脚,稍稍挂了几丝红沁而已。除此之外,从造型到刻工都没什么特殊和出众的,只是这东西我从小就有,而且是只属于我的东西,感情总是不一般。其实我开始真的用她是到高中的事情,这之前她都被老爸锁在柜子里,跟爸爸的那几方章子放在一起。我老爸喜欢买书,买回来第一件事情是跑到院子里拍土(他老觉得从外面买回来的书不干净,我觉得他有洁癖……),然后就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开始给他的新宠们盖章。一般用两方,一个是跟我那个一样的姓名印,一个是柳香书屋——当年我家住在和平门琉璃厂西街西头的北柳巷1号,这书屋一章由此而来。盖完的红印泥因为当时干不了怕染脏书页,就自己手撕了很多小纸片夹在中间,这才算是大功告成,可以入柜了。那么多年,我都跟着老爸逛书店买书,然后回家看他认真细致一成不变的作这一套“仪式”,即使没有从他那传承什么八斗学问,却感受到传统文化的魅力。他带我进了一扇门,门后花鸟世界、宁静致远。
现在我想可以弄一方“好毛爱物”的章子,盖在所有我喜欢的书、画上面;也可以弄一方“柳香书屋小女闺藏”盖在所有结婚前买的东西上,因为我是老爸的二女儿:)
10/09/2007 new hair new job new world最近生活里都是变化,而且力度很大。先是在跟姐妹们的一次聚会时聊到剪头发,大家都没太当回事儿,我回家就把留了很久的长卷毛给剃了,搞了个清爽的男生头,隔天在电影院碰到妮子吓她一跳:)这头发除了晃脖子的时候觉得脑后空空有点不习惯外,还是很不错的,我家洗发水和护发素一下省了好多。
头发剪完就是换工作,这件事情办的也痛快,一天就解决了。现在,我终于实现愿望杀回考古圈,在中国文物研究所大遗址保护办公室找了个桌子待着。屋里一共7个人,一个博士后,两个博士,剩下全都是硕士……很明显,我就是学术金字塔最底层的。看我的样子很多人都说不是搞学术的料,我心里也打鼓,不过,在这样一个浮躁的世界上还能天真的保持一个两个即使幼稚的小理想已经实属不易,我愿意走这样的路,虽然这路很明显——艰难又清苦。so what,we are young!!
地球人都知道我是懒人,上班第一天先给自己一条训诫——不惜力 don't save your energy
9/08/2007 回答问题来自离同学http://yoursiris.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被她点名,怕不好好做的话会被她骂,还是很老实的在办公室一边用半扇门掩护自己的电脑屏幕一边提防随时出现的领导一边手托香腮考虑每个问题我真实的想法,好辛苦啊……
重复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2、这七个人要在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3、虽然不可以回点,但是你的朋友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点到,那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4、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问的问题,然后传给你朋友。
题目:
0. 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 杀进考古界,做该做的和想做的事情;好好孵现在的感情蛋; 1. 你觉得远距离的恋爱会有结果吗?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当然会有了,可能是劳燕分飞的结果,也可能是皆大欢喜的结果,都是结果嘛。
2.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离同学是个很旖旎的女人,又是很有才情的女人,偶尔还很彪悍,是我很喜欢很倾慕的人,亲
3. 你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住在哪里?------- 北京,我想去意大利tuscany乡间养老
4. 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深度精致全自助有人给钱的意大利和法国双月游,恩,就是这样
5. 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一夜情或婚外情吗?-------跟离的观点一样,都没有安全感,而且事毕恐怕寂寞和哀伤会加倍的逼上来,不如不做
6. 最不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谎话连篇、自以为是、道貌岸然(好像某人)
7. 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做还是能做的,只要您不太挑嘴还是能吃的,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窝在厨房,造厨有造厨的乐趣,只要有喜欢的人陪着。
8.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自己旁边待着该干吗干吗,或者,也可以把他弄醒跟我聊天
9.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 很伤心很伤心,宁把,折腾,然后释然,不爱就不爱呗
10. 你msn现用的“名称”是什么,有什么含义?------- 锦灰堆,参考王世襄老爷子的书,以及他的书的自述里面关于某画的描述
11. 你认为有爱无性和有性无爱哪个会更难以接受?------- 第一个肯定不行,所以婚前性行为和婚前同居是必要的
12. 你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什么?------- 自己在意大利溜达,一路的有人献殷勤,一路的风光美丽
13. 你最喜欢你伴侣的什么?如果没有,你希望你的伴侣具有什么品质?------- 善良,有担待,了解我爱我,想我所想,替我分忧,哦,还满可爱的………………(被夸奖的同学请不要翘尾巴,谢了)
14. 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杂的很
15. 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都算了,根据经验还是两情相悦让人开心
16. 你觉得自己哪方面性格特征对别人最有吸引力?-------开朗、宽容、仗义、幽默、是个大女人
17. 最近最让你迷惘的事情是什么?-------为啥国家的单位办事效率那么差?
19. 如果暗恋她(他),你敢说出口吗?------- 干吗不说!
20. 你觉得宽容是一项值得赞美的品质么?为什么?------当然了,不然……累不累啊
21. 你是个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感性,理性思维几乎没有
22. 当你对很重要的事情感到力不从心时,怎么处理?------- 跟老爸商量
23. 你认为怎么样才算幸福的生活?------- 有舒适的家,喜欢的人都健康快乐,做喜欢做的事情而且还干得不错,钱够花,身体好
24. 你最喜欢吃的五种食物是什么?------炖排骨、辣、提子、巧克力口味冰淇淋、话梅类
25. 最喜欢的一件物品。-------好多都喜欢呢…………那就,我的威尼斯戒指吧
26 你有没有童年的愿望现在实现了的?——有!!!干考古发掘
增加的问题是:最近在看甚么书?
范范点名:妮子、熙熙、贝贝、费费、馨环、polo、tintin
8/08/2007 测试,又见测试fanchiwan.spaces.live.com/的成分:
1/08/2007 super生日趴,我还没到28!!4号就要过生日了,这两天开始忙颠颠安排撮饭的事情。因为精力财力都有限,打算把一干人等来个一锅烩,目前计有十来人。这样一个有饭吃有酒喝的super趴安排在周末,大家情绪很难不高涨。我呢,虽然又老了一岁,但是有酒有肉,更有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朋友们,幸福的紧。
另,妮子小朋友生日比我晚一天,我们小姐妹要一起过。
还有,她不是比我小一天,而是一年零一天——妮子我替你申明鸟~~~让你没话讲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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